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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s from ‘十二月, 2009’

道與自然

2007九月,第三次到北京,我策劃了一場在中國北京的花卉藝術表演會。 ‘  道與自然 ’ 這是「中國花藝設計師協會」成立大會花藝演出,前後我籌劃了一年多的時間。 踏上中國的土地做這一場大型的花卉藝術表演,緣於我對花的情感,我總想……. 花卉的美感體驗與藝術情境可以使人性更光輝!而花卉藝術的表達…… 如果人們能夠從一朵花,就能感受生命的無窮與偉大, 那麼生活中必定大多數會是正面與寬廣的思維。 佛語  ‘一花一世界,一葉一天堂’  不就是如此。 ‘道’很多種解釋,可以說是無法說盡的。 ‘自然’也是無法說盡的,它的廣闊深遠沒有止盡。 而‘人’立錐之地不過吋步!如何‘與’天地對話? 我的視野帶給我的生命啟示,便是在那一朵小花的裡面也能看見。 於是‘道與自然’的花藝表演主題在我的思想裡誕生。 透過各種中國情境形式的文字和語言輔助說明,請丕若用英語轉述讓 TOMAS明白。 在人與人的情感裡面,有一種可以被很快理解的氛圍,我稱它為「能量」學, 這個能量的轉動,TOMAS收到我給予的信息,理解了如何在中國土地上, 使用共通語言  ‘花道’  來演繹這場  ‘道與自然’  的中國藝術表現。 有五種代表了花藝家對  ‘道與自然’  的詮釋作品,在這個舞台上被傳遞訊息。 其中一具有思想、人文、藝術,以及美學精神的「東方紅」主題被所有人記住了! 一個什麼樣的思想啟迪了一個花藝家的慧心?讓他理解了東方紅所代表的意義。 我對TOMAS說: 「紅色是中國面對世界的一種喜悅象徵,而小孩是一個希望與未來的代表。」 於是產生了「東方紅」這個花卉藝術作品主題的演出。 「中國花藝設計師協會」成立演出,這彷彿是一個初生的嬰孩, 正從一個地方通向另一個遠方,他在成長、茁壯。 我和丕若帶著我們正滿九個月的孩子  ‘又慈’  來到中國北京。 孩子穿上了北京花藝老師送的中國服裝,也參與了這個作品的表達! 發生在這個舞台上的故事,讓中國人感動的花卉舞台。 獨處第七天,生命的熱情與生活的動力! 我夫、我子、我友,我的真愛時刻。

內在自性

如果,人沒有獨處的靜思和沉澱,人真容易生病和悲觀! 我喜歡薰香,十多年前玫瑰和薄荷與柑橘精油氣味,讓在公司工作的空間舒適而輕鬆。每天都能有好的嗅覺引導,而自在工作。 在2002年,線香進入了我的生命感官,給了我不同的嗅覺之旅,就這樣讓線香的味道在每天早上薰馨著工作空間。 當年還在做雜誌編輯工作,每天緊密的工作流程、進度壓力,很需要嗅覺舒放,讓心沉澱下來落筆書文。心靜自然一切也就沉靜了。我不喜歡扛著一堆繁忙業務包袱,坐在案前寫文章!覺得那樣子是對不起花藝作品作者的創作精神,對自性更是殘忍沒有尊重。 做為花卉文化出版的工作者,性靈沒有被綑綁,寫出自己內心明白的喜悅、真理和情感。我知道寫出‘文字語言’和‘文字聲音’力量,皆來自性靈的感知、理解、同理心,這很重要。 斗室裡,閱讀著多年前的花藝攝影作品、展覽文化出版、家庭生活影像以及生活回憶的老照片,看見自我生命流淌;對她說話:「妳是誰?你為何來到這個世界?你的生命價值在哪裡?妳對自我發動思想覺悟嗎?或你只是一個眾生生命的過客?」 獨處的第六天。

祝福平安

明天是耶誕節,平安夜,祝福所有的人們擁有喜悅平安和諧的幸福……

天大地大

打破獨處的沉靜,第五天夜晚與孩子一起共眠,享受親情的真諦。 孩子見到我之後,整個下午不斷地提出說:「媽媽,妳帶我回家。」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和期待! 我卻回答說:「今天媽媽要在阿公、阿嬤家住耶,不回家哦!」〈孩子表情失望!〉 過一會兒又來,抱著我說:「媽媽我們回家嘛!」一次一次地說:「要回我們的家!」 孩子真的知道哪兒是家,哪兒不是家!? 星期天的下午,孩子不斷地反覆提出要回家,問我好不好?我也不斷地反覆思想‘家’給人的意義!究竟又該是什麼樣的呢? 〈孩子很喜歡學習英文,每當我們一家三口開車出遊,他就會在車上經常要問:「我們家,英文怎麼說?」或是問「這是誰的房子?英文怎麼說?」總是反覆問、反覆學習說。〉 我清楚知道孩子明白、理解‘回家’的意義,這裡面代表著無限的自由和溫情。 我對孩子很文明,積極溝通也積極管教!不因為年紀小就不處罰犯過和錯誤,反之更加嚴厲。且立了一個‘家法’,孩子胡鬧時候使用。所以孩子從小就知道媽媽很威武,不能呼弄!孩子也有天真爛漫的時光,帶去公園草地、或是可以盡性玩耍的空間,絕對給他100%自由,他會玩成個小泥人,讓很多其他的家長看得傻眼!我從不阻止孩子可以自由的在家裏大聲尖叫!因為那是一種解放的力量。 當然這對於很多大人來說,又是太放了!太過自由。 如果一個人從小在家庭中就要受到各種約制〝不可大聲、不可哭鬧、不可這個、不可那個……〞這樣多的〝不可!〞他又何需來到這世界呢?學習相反的事物也是一種學習,只要在學習過程中教導孩子什麼時候是可以做,而什麼時候是不能做,就有了規範。我的雙親不許孩子在家的客廳大聲、不許跳地板、不許玩腳踏車…….只因為鄰居會生氣!這讓我感到很無理!如果一個孩子不能在自己的家解放,那要在哪裡找尋自由和快樂的真諦? 孩子不斷提出要回家!我卻是迫於工作的因素,無法立即帶他回家,讓小小的心靈獲得滿足。這一晚,不到九點鐘和孩子一起上床溫被子,他坐在我的肚子上面,跟我說很多生活上的小故事,也說著前一天晚上地震後的害怕和擔心! 摟著孩子,無言的呵護和溫柔,拍著他的後背,慢慢睡著。 這一夜,孩子握著我的大手,在我懷中整晚好眠。 天大地大,孩子的世界最大,每一個做父母親的,無法在真實世界給孩子天大的空間,又怎能剝奪了那一小片可以很自由舒展的‘家’的有限空間呢!? 孤獨的一種心情。  

親情呼喚

獨處的第五天,清晨被孩子的電話親情呼喚,起床。 稚嫩的聲音說:「媽媽,我好想你哦!你快來接我回家。」 〈隱約中,感受著孩子快要哭泣的聲音…..〉 我回答:「哦哦哦…..你把我吵醒了耶!那我換趕快好衣服就去接你,好不好?」 〈其實,我該一早就回母親家與家人團聚的,因家弟被公司派往越南長期駐越工作。而這一天全家人要團聚。〉 梳洗過後,依依不捨離開我的獨處時光。在路上‘想’受另一種獨處的情境。 家是安全的避風港。在家人的等待中,我遲遲歸來。 孩子聽見我按門鈴的聲音,立刻衝到門口,歡喜的跳到我懷中, 說:「媽媽,我好想你,每天晚上都好想你……..」 前一晚,地龍又翻身,孩子和母親一起睡著,呼地搖晃很大, 孩子嚇醒後緊緊抱住外婆,不斷跟外婆說:「抱緊一點,抱緊一點….」 母親口中唸著:「阿彌陀佛….阿彌陀佛….」 其實在這個搖晃的夜晚,給我的思想又更加清澈,整夜。 靈性的覺察穿越時空,清楚看見在生命旅程上,如何對自我內在殘酷、冷漠行徑,幡然清醒。 捷運→區間車→計程車,把我帶回到家人的身邊。 小弟說:「妳兒子真是夠可愛,這兩天我都陪著他,他真是有趣活潑,反應快。」 因為孩子很巧,很能說出動人的話語,也會讓家人窩心和疼惜!但也有孩子該有的調皮搗蛋、活潑好動、鬼點子。 我那八十歲的老爸,就常說:「又慈口才好、會說話,妳得要好好教導他,免得將來…..。」 我那七十歲的老媽,會常說:「又慈會唱反調,妳要他往東,他偏往西。好多意見。」 我那年輕就當外婆的姊姊也跟我叨唸:「又慈鐵頭功很厲害,常撞到、碰到都不哭耶!要別的孩子一定疼的要命哭得很慘,他卻也不會哭,真是奇怪!」 我的大外甥女也有話說:「又慈真的很強勢,都拿他沒辦法!老是爭佑佑的玩具…….」 〈佑佑是我姊姊的小孫兒,是大外甥生女的兒子。〉 我的小姪女也有意見:「又慈好愛……..又慈很怎麼……」 當我聽完家人所有的叮嚀、關心、呵護、管教、抱怨、控訴,心想著,就是個成人都很有自己的想法不易被人改變和讓人左右,又如何要求一個才三歲的天真孩子完全照辦!?於是….. 我說:「又慈才三歲,一歲半就當了小舅舅,升格為長輩。大家應該用他還是個孩子的年紀來看他,並非不斷告訴他〈你是小舅舅,這個要讓、那個要讓。〉這樣,他得讓一輩子! ‘又慈和佑佑’ 是同個年齡層世代。從一歲半就給他什麼都要讓!讓!讓!這樣對他並不公平!」 我是個在家庭中最不會  ‘做事和說話’  的女兒,我的能力也許只適合用在職場上。 回到本家,希望與家人享受親情和過日子的真實樂趣,何須偽裝! 生活總是有很多需要妥協的地方,無法每個安排都讓所有人滿意、滿分。才滿三歲的孩子,因為我的工作因素必須與我和先生分開,對孩子我很歉疚!總是期盼家人會多些愛和包容。不過,孩子的天性總是特立獨行,惹得老人家偶有怨言。加上姪女常帶著小孫侄來探望爸媽,於是生活上難免要生出火花!我的孩子個性開朗樂觀,並不是個小心翼翼的小小孩。 從學爬的一歲以前,他撞到地板、桌子、椅子,或是各種碰撞,我都教導他,要對撞到的物品說:「對不起!」而非抱著他,打著桌子、椅子、牆壁說:「壞壞!誰壞壞….又慈不痛了,又慈不哭了。」哄小孩。 對於孩子的啟發教育,我有自己的觀點。 當孩子23歲時,我的人生也已進入七十,能給孩子什麼樣的人生協助?著實很難!除非練就了一身好體力可以陪孩子奮鬥到更老。因此在每個當下教導孩子提早學會樂觀面對世界,對我而言是重要的!從樂觀的角度看待事物的本質與不同態度,就會多出很多體諒和寬容,最真實的寬容學習課程,讓他對無生命物都能有體貼的愛,對人又怎能沒有愛和寬容? 我也教導孩子,要分別  ‘讓與不該讓’   ‘給予和不給予’  的差別。 人生並不是處處忍讓才是正確的。我的人生裡面太多錯誤的忍讓,但都一直以為那是  ‘寬容和善良’  的做法,然而出現太多次錯誤的結果,讓我有很多感慨!如果上天給了人們相互體諒學習的課程是為了使生活和生命更美好,讓,又有何錯!? 高中時期,我結識了一位軍官朋友,他在追求我的時候,送給我一句座右銘—– 「忍、忍、忍,忍之無可忍時,平平氣,重新再忍。 讓、讓、讓,讓之無可讓時,退退步,重新再讓。」 這句座右銘,卻也誤了我的一生,讓我往後的三十一年,多半是在痛苦中  ‘讓渡’  ,直到最近,終於覺悟,徹底覺悟!覺悟。 無法對自己有最好的寬容和理解的人,又如何去談論偉大的寬容是何物? 2009年12月在我的獨處世界喚醒靈魂,與祂對話。

‘想’ 受孤獨

十三年婚姻,過著與親愛家人為伴的生活,即便在工作失調失意的變化中,兩人生活的世界空間,不同的鼻息,無法完全沉靜於自我內心和自性的和諧關照。 在這可以如此靜默的七日,何等歡愉!不必注意該何時起床準備早餐給孩子、無須思考和孩子的遊戲聲音會吵到先生、沒有時間壓力要擔憂工作遲到。 面對自己的獨處,萬般覺知的靈魂讓我清明地回到14歲。 1973年國中畢業前一學期,班導師到家裡做訪問,我的母親很歉疚的面對老師說:「我們家環境不好,沒辦法讓孩子再繼續升學。」班導師教物理,是個通情達理的人,放了我母親一馬。 〈我想如果國中就開始有心理學課程,或是我的班導師是學心理的,這一刻,我相信老師和母親一定會為了我的升學好處,有著很大的爭論。〉 1974年國中畢業當天,拎著行李,我對母親說:「我要去台北做事情了」〈從報紙上我看到一個誠徵助理護士的工作〉就這樣離開我的家庭。那是我踏出家門的第一步,父親、母親沒有對我不捨與千言萬語的叮嚀。〈我的家境經濟不富裕,但父母都開明,尤其是還是個軍人家庭,真是少見。〉 我到當時位於台北市南京西路上一間「邱小兒科」診所面試,立刻面試通過。就這樣開始了第一份工作,從幫助掛號、找診單、包藥,到拉開小朋友的小褲子亮著屁屁,抱著一個個可愛的小孩子,讓醫生給‘打針’…….很快速進入我的助理護士工作。夜晚來臨,十點鐘之後就是我的個人獨處時間,每天如此,整個月都沒有休假日。臨出家門,將父親在我就讀小學,送給我和姊弟的第一個樂器‘口琴’偷偷放進行李,從此它成了我的夜晚友伴。我不知道家姊和弟弟是否有找過這支被我偷偷拿走的口琴,然而它在後來,陪著我度過一段很美的夜晚獨處時光。 蘭丁格爾真的很偉大,在國中讀了她的勵志文學,就立志要成為‘蘭丁格爾’ 。就像很多同學立志要當‘蔣總統’! 蘭丁格爾的夢醒時分。不斷再重複做相同事情的動作一個月後,領了第一份工作收入1000元,我離開診所回家了。 八月中,炎炎夏日,好熱的天空下,我徜徉於大地,臥躺草原與茶園的土地上。這時所有的聯考和私校招生都過了,父親憂心我的前程,於是帶著我到育達商校夜間部報名,拜託學校讓我進去讀書,就這樣我又成了學生。 我並不喜歡商科,讀得萬分痛苦!簿記、會計、珠算、數學都不及格,老是讓這些科目老師招喚!於是我自己偷偷辦了退學!那時學費很貴!我賺的第一份薪水都不夠繳交。又為了不讓爸媽煩惱,拎著行李踏上第二次的離家之路。 我來到桃園楊梅埔心工業區,到一家千斤頂公司找尋一位國中認識的大哥哥,請他問問工廠需要女工嗎?這位大哥哥聽了我的叛逆行徑,憂心我還涉世未深,於是立刻幫我設法安排了一個‘黑手’工作,又要求我白天好好工作、晚上要好好複習書本,來年再考個‘好’學校! 在機械公司線上作業唯一的女生黑手! 我的手算是靈巧,快速進入工作許多項目內容,從組裝到車床、車工、烤漆我都熱衷於學習,中午大家休息,我偷偷玩車工。很多的好奇心讓我在休息時間都在學習,這讓公司長輩和主管特別待我好,廚房主廚伯伯也特別厚愛我,總是會幫我留最愛吃的山東大饅頭。 工作第三個月後,開始帶高職學校建教合作的同學。他們是一群到工廠實習的幸福學生,我得教導他們組裝完成一個千斤頂。 那一整年,我得到公司長輩對我的關愛與照顧,隔年也決定要再參加升學考試,以不負厚望。在最後的考前一個月衝刺,發現,其實並沒有一所學校有科目是我想進入就讀的,我對自己產生很大的疑惑!?那時,我常去埔心味全牧場的澄清湖畔遊走和靜自獨處。 這樣一個人面對自我,在那個還不成熟的十六歲年華,也會落淚、會黯然神傷。 來自於獨處,才有深刻的體悟,這在往後的數十年生活也是如此。 靜思後,我開始找尋報紙的分類小廣告的招生知訊,似乎是再尋找一個愛國獎卷 ‘幸運數字’ 號碼。

獨處的美 4.

回到未來 那萬馬奔騰翻滾的思緒裡,時有感傷時有感懷、感恩、感謝……. 人生不能再來一次,能學會珍惜是多麼重要的一個當下課題,但是終究沒有多少人能在每個當下,好好想明白很多事情的‘理’,往往是在時過境遷之後,才會感觸那些過往日子裡面,充滿著許多的美好。 獨處的2009年12月,正值歲末冬至,我與親愛的家人各自一方,才能有這樣的時光倒流我的回憶,讓自己好好檢視生命過程那深深印記。 燃起PIVOINE 法國日式線香,牡丹的薰香氣息帶我前往1993年,第一次踏上北京的旅程。 聽說牡丹是中國的國花,這是個未經過證實的中國‘國花’說法。 第一次北京之旅,也是我第一次遇見美麗高貴的牡丹花。同時認識一位當時還在當兵的花藝青年,他跟我暢談牡丹花以及他的插花學習背景。在1993年能夠學習插花藝術的大陸青年,想必是很特別的身分才會有此機會!見到他認真的說話態度,我真想告訴他:「我是個台灣花藝媒體的花藝攝影師,有機會我可以拍拍你的插花作品。」不過,念在嘴邊繞著……..也由於整個行程緊湊,似乎難以安排空檔,就始終沒有把話給說出來。現在想,真是好些可惜!否則也能夠在那個時空,留住幾張當時中國青年插花藝術表現形式,為中國插花歷史的一個小片段見證,盡點心力。 錯過,終究是錯過,難以回頭。然而北京的天空,始終吸引我再來! 2004年的七月,十一年後的北京天空,我來。 為一場花藝演出,我帶著比利時花藝家Tomas de bruyne 來到回憶與嚮往交融的北京。同樣的文化古城,卻有了無法形容的時尚現代,文化撞擊在這個城市快速進行………於此同時,我又在北京認識了許多花卉領域的工作者。此時閱覽北京的花藝作品,已不是當年中國插花藝術氛圍,有很多國際花藝資訊交流已經在此展開,並逐步快速進行。 這次花藝表演成功的演譯,讓北京的花界朋友也留下深刻記憶,讓我的花卉文化事業往前邁進了一小步。 得失交互作用,前往北京發展花卉事業,面臨無比抉擇與挑戰! 我放棄了!一個無可奈何的必須放棄。因為,我被合夥人給三振出局。 沒有理由、沒有答案、沒有片語說明。 出局就是出局了,而這一趟所有的努力過程,也就化為雲煙。 中國有句諺語「計畫趕不上變化」很貼切!

獨處之美 3.

1983年設計工作生涯,我挑戰自我當下價值觀,改變無人知曉的公司未來發展! 喜歡面對工作中各種挑戰,讓年23歲的我當了小主管。 我是個連面對老闆都會要想要挑戰的‘特立獨行者’。 進入印刷設計公司並不是我年輕時的人生計畫,卻是因為須要工作與生活,就在母校也大力推薦,就這樣混進了所謂的設計行業。而最初我做黑白設計稿並不能讓老闆很滿意,老是在工作上挑三揀四的,於是我就不斷地自我重做,反覆地做,做到稿子都截稿了,還做!或許這也算是可教之材吧!就陸續地得到更多學習機會。 但又一次,老闆又嫌棄我在某知名廠商的商標設計黑白稿上有點小小瑕疵〈我的設計年代是使用鴨嘴筆和小鋼筆做設計稿,連針筆都很珍貴買不起。〉於是那一晚通宵達旦的一次又一次重複的畫。畫一半自己不滿意又再換稿紙畫,於是整個夜晚都重覆做同一件事。接連幾個夜晚,終於完成一個完全沒有經過白墨修飾過的商標設計稿。隔天早上我放在老闆桌上,留張字條「周先生,這個商標我已畫到完全沒有使用白墨修飾!」〈這是我挑戰老闆!對我自己的極至要求,讓老闆見識我的功力。〉但在此後,我的工作生涯也有了更大更好的發展。 公司三位老闆,其中一位設計師、一位攝影師、一位會計,另一個就是我。因公司業務拓展,需要再增加新的設計人員,於是登報求才。來了幾封應徵信函,老闆交給我聯繫通知面試。於是在同一天來了兩位面試者。面試過程我也參與,但並未在當場決定要錄用誰? 面試結束,老闆說:「請那位看起來乖的下星期一來上班」我聽此言,心中很不以為然,認為另一位看起來比較反叛性的,作品比較有創意!於是晚上偷打了個電話,告訴這位看來反叛性的女生,明天一早再到公司一次,拿更多作品來給老闆看,並告訴她準時幾點到公司。 隔天早上,那位反叛性高之女一大早就帶著作品到公司。 老闆是個早起的鳥兒,通常很早就到公司,於是見到她如此早到,便又與她再談了一次。〈我住在公司,上下班對我來說沒啥多大差別。〉我很清楚,如果我不用這招,老闆就會用個乖乖牌,那以後我可就要很累了,我認為設計師很難帶出另一位設計者,除非設計者自己本身有他的獨特性。〈我能教導也只能是技術性工作,創意需要每個人自己去發想。〉當我得負起設計組長的工作責任,很清楚知道‘設計的創意’遠遠比‘乖’還來得更重要。 老闆不知道我使用的詭計,然而也因這位反叛女生又帶了作品來面試一次,認為她看來很有誠意,於是又一次與我討論該錄用誰?這回我說:「都好啊!各有優點。」我不急於對老闆要用乖乖牌,有異議!因為深切知道老闆喜歡把工作交代下去後,只要能順利完成就好!而不要會持反對意見的人。〈我,就是一個充滿反叛性的設計者〉 老闆很想要用乖乖牌,但又對這位反叛女孩有好感!於是說:「兩個都試試看看!再說。」就這樣,兩人都經過試用三個月,也都正式成為設計部的同仁。之後,公司發展不斷擴大需要更多的專業人才,又增加許多人力編制。而她們在公司裡面也各自有適性的工作發展。然而,當初那位看來反叛性大的女生,在公司內的發展更好更佳,獲得客戶許多好評。直到多年後進入到別的設計公司,發展依然很優異。而那位乖乖女孩,幾年後嫁做人妻,真是個乖乖好老婆,在家相夫教子。連生三子。 在那青青澀澀的年華,很多同年的都在當大學生。我則是個熱愛工作與獨處的女生,這也成就工作生涯發展的獨立思想與自我生命價值觀。 〈老闆和反叛女兩人,從來都不知道在這應徵事件上,我的自我觀點和做法改變了公司設計部門的發展,讓公司變得更加靈活且有趣。〉

獨處的美 2.

獨處第四天的晚上,室內的溫度已11度,臥室比夏天的冰箱冷藏室還要冷,我抱著一本書,早早上床閱讀,借書催眠。當睏意來了,放下書本愈入睡….. 呼地,彷彿有千軍萬馬奔騰之境,衝撞我、呼喚著我的靈魂覺醒! 無盡奔騰….. 1981年,在母校的推薦之下,我進入一間印刷設計公司工作,因此與設計出版界結緣,也開啟我與花卉、花藝、園藝的親密互動關係的門。除了學習設計工作,也擔任公司攝影師助理。而有機會開拓學習觀摩的視野。 人生善緣,很多都來自‘花的世界’。 因設計工作進入了花藝世界的門,經常能看見頂級插花、花藝老師們的經典展覽作品,總是讓我驚嘆、默默欣賞。更熱愛出版工作中設計、編輯、攝影相關的學習。人生之所以豐富,都是上天給予每個人的機會學習,透過人的關聯互動,我得到了那把關鍵性的花卉世界鑰鎖。 那一年,認識了台北花苑林秀德先生一家,經常接觸到花藝界優秀的插花老師,每當插花展覽,就可以安靜地在老師背後欣賞插花的美感過程,很動人。有時候被老師們發現,老師就會對著我問:「想不想學插花?」青澀的我也總是不好意思回答‘好或是不好’而靜靜走開。此後,我不再單獨站在一位老師身旁看插花,而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範圍,看所有的老師們插花了。 轉變我的欣賞角度,就又看見更多更深遠的‘花與人的互動故事’。 1982年和同學外出郊遊,結識軍官學校即將畢業的未來軍官。身為軍人子弟,我和這些未來軍官們也都能暢談,與大家都做哥們。其實,本來自己人生規劃也是考進政工幹校藝術系,將來當軍人。不過近視深度使我體檢就過不了關,刷下來,而參加大學聯考,沒考上。 冷冷的被窩,讓我萬馬奔騰的思緒溫度升高,好舒適,但卻是無法入眠……

花語情人 1.

該把‘情人’定位在生命的哪個位置? 獨處第四天的早晨,先給孩子打電話,問問他心情、情緒, 確知孩子舒適的與家姊和雙親和樂相處的情緒,我才掛下電話。 這時間是早上十點,先生應該正與斯里蘭卡國師在一起,隨團攝影。 好久都是手洗衣物,今天太冷了手腳笨拙,決定要讓洗衣機盡忠職守, 發揮它存在的價值。〈洗衣時間顯示45分鐘〉 我獨自來到1992回憶朋友推薦給我的攝影師, 第一次見面,就因為鏡片破了,沒能看清楚他的長相。 面對模糊的一張臉我說了五分鐘話,他取了我交給他的專案攝影,便離開工作室。 那一年,我成立一個花卉藝術攝影工作室,專門拍攝花卉、花藝、植物與自然。 一位女性朋友給我電話,說:「有一位很優秀的攝影師介紹妳認識,可與這位攝影師合作。」 就因為剛好有一件非花卉攝影工作,於是委託他來完成。一星期後,見到拍攝的120正片,失望,心裡盤旋著….. 朋友說:「他是很棒的攝影師,怎麼不怎麼樣!?」 收下了底片,跟攝影師再次說明,需要拍攝出什麼效果,才是客戶要的。 於是,我付了第二次攝影費用,請他再次拍攝。 身為攝影工作者的我,對於自己攝影主題物的完美度要求很高,但因工作量很滿, 剛好朋友介紹了同行攝影師,也就搭了方便車,委請協助。不過….. 三天後,看再次完成的120正片,我決定自己執行。 並非拍攝不好,而是缺少了畫面應有的情境氛圍。不過說來也難! 我的腦袋裏面思考的情境,又怎會是別的攝影師的情境感知呢? 最後自己完成攝影,交稿。而他一直不知道,最後交件給客戶是我拍攝的商業作品底片。 年底,接到一封很典雅細膩的新年卡,悠美字跡寫著感謝的話語。 是攝影師寫來,一張古典植物畫‘梨’。這是張有美感的卡片,我收藏起來。 通常大花紅綠的各類卡片,年後,就會消失在我的工作室。 女性朋友又來電說:「攝影棚能借給攝影師拍花藝作品嗎?作品文章妳來寫…..」於是,再次合作一個攝影專案。這回是拍花藝作品了。 洗衣機嗶…嗶….聲響。〈暫停,回到2009年12月19日時間10點50分〉 1993年的春天,我們合作了一個花藝專題企劃。算是個成功的合作。 我曾經擔任「花生活」雜誌攝影企劃。 他曾經擔任「綠生活」雜誌攝影編輯。 這次合作,讓花藝老師也讚賞,也就開啟了兩個攝影師的工作夥伴關係。 1993年冬天,一位男性藝術收藏家朋友問我:「想不想去雲南走走,玩些東西出來怎麼樣?」 這是很好的提議,怎能不想!回他:「好!」 藝術收藏家說:「那妳企劃,看要怎麼來合作…」於是我欣然開始策劃。 《花隱水響》這本花卉藝術攝影出版,其中特別企劃‘洱海風情繪’ 就是這位藝術收藏家的那一句話,使我努力做成的企劃專案。 在1994年春天,第一次到雲南,走了很多偏遠自然的原始地區, 攝影師、舞者、花藝青年、工作助理、師傅,一行八人 我們共同完成許多‘時尚與花卉’及‘人與花的活動藝術’影像創作。 15天,經歷豐富的創作經驗,精神生活與內在性靈無比喜悅,旅程中, 對‘他’知識廣度、藝術深度有很多理解與認識,我明白,他將會是未來人生旅途上一位重要的伴侶。 這年八月,我們成立了華響文化事業公司,一起開展花與自然的文化事業〈視野〉。 自然美學是我們共識的重點,熱愛生活和工作‘以花為媒’在花卉、花藝、園藝、自然,經營事業。 這年九月,我到歐洲學習花卉藝術設計、前衛藝術課程。 這些學習動能來自於我的夥伴,他給我的自我成長之重視。 認識他以前,我將自我內在很多的需要隱藏,除了工作還是工作,不眠不休。 很多時候工作是在逃避一些心靈和生活上的困境,以及不能敘說與人的成長痛苦。 熱愛著花卉與自然文化出版,卻心靈是受到綑綁,太多放不開、放不下,一天天過去,一天天麻木。 麻木的性靈與心靈也就成了大自然的一部份,一直到漸漸認識他攝影作品, 影像的表達,純然的屬於他自己的思想及藝術理解,才覺悟自己其實是 一個被社會觀點壓抑之下的‘假象攝影師’,因此 展開自我充實和藝術學習的旅程。1994-1997積極在花卉藝術創作上學習。 對於影像思維有了更獨特觀察,從影像裡真實預見自己的未來。 然而如果沒有那些沉積於內心的痛苦及生活經歷,怎理解人性最惡毒的自我毀滅方式, 就是那表象看似光鮮的資歷。我從有點小小名氣的花卉攝影師光環, 一步一步出走。直到沒有人再將我定位,是一個花藝攝影師。 [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