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光花卉美學 Rotating Header Image

Posts Tagged ‘孩子’

與天地相連的‘法音’ 青海的孩子

一個21歲的青年孩子,大聲地對著一群到青海遊玩旅客嚷著:「你們這些遊客來青海玩樂,我們不賺你們錢,你看青海這麼大,要養多少人啊!青海人要怎過活呢?」 我沒有弄清前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,只是這孩子一開口就發飆了! 他是〈小張〉,是我參加青海湖散客團的一位嚮導。 上車前我只清楚知道這旅程需要門票費用多少我已準備。嚮導費用多少?打上車前已經把要給響導的費用也先留下。我告訴自己要省著花用,旅程還很長。 往青海的路上,小張帶著一車子旅人,先往一個非我們要去的景點,臨時在車上詢問誰要去?結果車上21人 僅四人要去。這孩子火氣很大的,叫著那些先下車的人:「通通給我上車,不去了。才去四個人去,連解說員都要我自己挑腰包請人幫你們解說,不去啦!」〈下車的旅客上車了。我因為睡著了,過程沒看見,而是那孩子的大聲說話,驚醒了我。〉車又開了,跑了一段路,他又說了:「下一站你們通通給我下車,都進去看看,你們如果有買東西,裡面就會有我的提成,如果你們不買,今天我等於給你們白幹活了!」 這下我似乎明白他要表達的狀況。車上21個人,都配合進去了那個景點採購店,確實那是一個很迷人的商店,展示很多地方特產,不過光是看價格就讓我敬而遠之。20分鐘過去,我先登上車,大家也陸續上車。全車僅有一人花了50元買了一條細緻的水晶鍊子。〈這裡面有十分之一提成是給嚮導‘小張’的〉這孩子上車後,很感激買東西的客人。 車又開往下一個景點‘日月山’。車往日月山前進的路上,小張很細膩的介紹這裡,最後還叮嚀啥事要小心!要注意!還警告著大家,該說的我都先說了,你們要是不聽,發生啥事我也沒法子處理啊!〈就是要我們別碰路邊攤販‧‧‧〉 這一天有四季,來到日月山,幾乎冷到不行,每個人就租了臨時的大衣穿,以保暖。 『日月山』古時候稱‘赤岭’因山體赤紅而得名,是青海農也與牧業區,青藏高原與黃土高原的分界岭。是中國古絲綢南路和唐番古道番古道必經之地。相傳唐文成公主赴藏和親時,曾將唐王李世民所賜「日月寶鏡」拋在此處,以示進藏之決心,後人為了紀念文成公主為漢藏民族團結和進步所做的巨大貢獻,將‘赤岭’更名為『日月山』 在『日月山』一群來自五湖四海的散客接受了藏傳佛教洗禮。 我為親愛的家人和尊敬的朋友,在這遼闊的青色高原上祈福!祝願! 願每個人都能獲得最大的平安健康與幸福和樂。 我也把自己交給旅途上的   每個際遇, 隨緣、法喜、自在。 進入青海湖,這一車子人又分成了四個組,有人有當地的親友來接送,就先行了。有人一定要吃飯才要進入青海湖區、有人堅持不吃飯要先走進青海湖。 我獨自一個人走,不想吃午餐、不想急急忙忙趕集去。 我和路上販售藝品的人們聊天說話,結識了一位藏民女子。她跟我細細地介紹藏民手工藝,非常有耐性、知識地解說每個物件的來歷和用途,又說;「你要的話,我打五折。」〈我心裡想著,沒打折就夠便宜了,她還打折!豈不是連成本都沒了!〉見到她的熱誠,我跟她要了三件銀器手鍊,再次跟她確認「真是五折嗎?那總共是15元哦!」 她一下子愣住!問了:「是五折多,還是八折多?」 我回:「當然是五折妳少賺,八折妳多賺啊!」 她立刻跟我道歉!說:「我沒讀過書,算錯了,應該是要八折的。」其實,我本來也沒想要佔她便宜,而是她一下子五折給我,我心疼!她要賣到何時才能掙到一天的生活費!於是便跟她多買幾條。 我回答:「沒關係你就照算吧!」 她卻說:「是我不好!算錯了,那就全部20元吧!可以嗎?」旁邊一位先生很尷尬的一直看著我們對話,但是都沒介入談話。我想,他是這位女藏民的愛人吧! 我請她幫我戴上手鍊,越看越是歡喜! 這條銀器手鍊在我手腕中,藏民女子謙卑與真誠留在我的心中。 我們走往青海湖的路上,與小張一邊走一邊聊, 他跟我說:「我15歲就出來帶團了,都幹六年了,你沒看我老的!」 我心算了下,也才21歲呀!怎就這樣老陳呢!? 當在車上,他說:「你們這些遊客來青海玩樂,我們不賺你們錢,你看青海這麼大,要養多少人啊!青海人要怎過活呢?」那個當下只看見一張明明是年輕人,卻老陳疲憊的臉,就感覺到蒼桑。沒想這他年紀這般小,做我的孩子都足足有餘,他確有著生活裡面更大的 ‘慈悲’與‘金剛心’。 我們走著說著,我感覺到他心情開朗起來了,說話也有了笑容。 青海湖,與我嚮往的那一片青海不相似。 是觀光開發使然,很多非青海產物以及商業文化進駐這瑰寶,與我心靈有些衝擊,有些遺憾。正如同‘小張’這孩子的話語說得真實! 「你們這些遊客來青海玩樂,我們不賺你們錢,你看青海這麼大,要養多少人啊!青海人要怎過活呢?」 一段旅途的覺醒;一個年輕孩子的生活音聲、一場人間遊戲,他們也都是我們的孩子,靜靜聆聽來自青海湖的‘法音’,那音聲不在聖殿、不在廟宇,是在遼闊無垠的草原上。 更在我心中。

和孩子學習‘美學生命的快意’

孩子是我生活重心,也是我學習更多美好事物的一個新開端。 孩子所有的喜悅與哭泣、快樂和生氣,無論他休息在我的懷中, 還是調皮讓我失去優雅,都能找到與孩子相處和生活的無窮盡美好訊息。 當孩子還在肚子裡就開始參與我的一切工作,從攝影開始…….. 我們紀錄了美好時光在每個當下,在有趣的工作裡面。 因為閱讀圖片書,他快樂的吸取美好世界的廣大知訊, 孩子從書裡學會很多事務,雖然才剛滿兩歲, 他認識了叫做‘植物’的朋友,認識花草樹木自然世界的豐富。 認識了好多朋友,他們的名字叫Baby。 拿著筆,他用力的塗鴉線條,線條渾沌、無邪自由。 我想這就是人類對美的初步,從一面白牆的自由塗鴉開始。 孩子有自己的個性,有很多思維,當我們的意見相左右, 為探索他小小心靈世界的境地,有時候任他表達他想表達的。 於是他自創的舞蹈、音樂律動感,發現他的靈魂豐富無限。 已然中年,回想半百人生裡面,失去了好多快意追求美的自在喜悅。 趕上班、趕工作、趕時效、趕爭取,趕出什麼生命質地? 回首中,無言以對自己靈魂的空虛、生命空洞。 孩子來到了我的世界,與我ㄧ起生活,他教導我做一個新的自己、 做一個生活在真正美學生活裡面,儘管我們的生活條件 沒有物質優越和豐富,而我與孩子的生活裡面, 有無窮盡美好事物的經歷和發現,這是我真正的財富。 孩子帶領我新生命的學習,做我人生裡的好導師。 〈寫在2008年9月〉

2010年,我的步伐。

前幾天,空氣中有了溫度,陽光也露臉,於是…… 我們決定帶著孩子出去放風。 去了自來水博物館參觀,赫然發現這裡有很美的風景! 我們走入棧道森林,在一寬闊的林間小棧停留, 又慈開心的和風玩耍,風來了,樹葉紛紛飄落, 孩子張開小手去接落葉,歡笑聲、蹦跳的節奏、口中的詩意……. 我簡直讓孩子的 ‘真美’ 性情感動得要落淚。 這是我的孩子,也是我的寶貝,充滿著開放的心靈和喜悅! 2010年,我的步伐,將隨著孩子的 ‘真美’ 還有心靈的、行動的統一, 前行。 ‘又慈’感謝你在我生命中的點滴,讓我學習回到生的  ‘本真’ 走在這路上。親愛的寶貝。

道與自然

2007九月,第三次到北京,我策劃了一場在中國北京的花卉藝術表演會。 ‘  道與自然 ’ 這是「中國花藝設計師協會」成立大會花藝演出,前後我籌劃了一年多的時間。 踏上中國的土地做這一場大型的花卉藝術表演,緣於我對花的情感,我總想……. 花卉的美感體驗與藝術情境可以使人性更光輝!而花卉藝術的表達…… 如果人們能夠從一朵花,就能感受生命的無窮與偉大, 那麼生活中必定大多數會是正面與寬廣的思維。 佛語  ‘一花一世界,一葉一天堂’  不就是如此。 ‘道’很多種解釋,可以說是無法說盡的。 ‘自然’也是無法說盡的,它的廣闊深遠沒有止盡。 而‘人’立錐之地不過吋步!如何‘與’天地對話? 我的視野帶給我的生命啟示,便是在那一朵小花的裡面也能看見。 於是‘道與自然’的花藝表演主題在我的思想裡誕生。 透過各種中國情境形式的文字和語言輔助說明,請丕若用英語轉述讓 TOMAS明白。 在人與人的情感裡面,有一種可以被很快理解的氛圍,我稱它為「能量」學, 這個能量的轉動,TOMAS收到我給予的信息,理解了如何在中國土地上, 使用共通語言  ‘花道’  來演繹這場  ‘道與自然’  的中國藝術表現。 有五種代表了花藝家對  ‘道與自然’  的詮釋作品,在這個舞台上被傳遞訊息。 其中一具有思想、人文、藝術,以及美學精神的「東方紅」主題被所有人記住了! 一個什麼樣的思想啟迪了一個花藝家的慧心?讓他理解了東方紅所代表的意義。 我對TOMAS說: 「紅色是中國面對世界的一種喜悅象徵,而小孩是一個希望與未來的代表。」 於是產生了「東方紅」這個花卉藝術作品主題的演出。 「中國花藝設計師協會」成立演出,這彷彿是一個初生的嬰孩, 正從一個地方通向另一個遠方,他在成長、茁壯。 我和丕若帶著我們正滿九個月的孩子  ‘又慈’  來到中國北京。 孩子穿上了北京花藝老師送的中國服裝,也參與了這個作品的表達! 發生在這個舞台上的故事,讓中國人感動的花卉舞台。 獨處第七天,生命的熱情與生活的動力! 我夫、我子、我友,我的真愛時刻。

天大地大

打破獨處的沉靜,第五天夜晚與孩子一起共眠,享受親情的真諦。 孩子見到我之後,整個下午不斷地提出說:「媽媽,妳帶我回家。」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和期待! 我卻回答說:「今天媽媽要在阿公、阿嬤家住耶,不回家哦!」〈孩子表情失望!〉 過一會兒又來,抱著我說:「媽媽我們回家嘛!」一次一次地說:「要回我們的家!」 孩子真的知道哪兒是家,哪兒不是家!? 星期天的下午,孩子不斷地反覆提出要回家,問我好不好?我也不斷地反覆思想‘家’給人的意義!究竟又該是什麼樣的呢? 〈孩子很喜歡學習英文,每當我們一家三口開車出遊,他就會在車上經常要問:「我們家,英文怎麼說?」或是問「這是誰的房子?英文怎麼說?」總是反覆問、反覆學習說。〉 我清楚知道孩子明白、理解‘回家’的意義,這裡面代表著無限的自由和溫情。 我對孩子很文明,積極溝通也積極管教!不因為年紀小就不處罰犯過和錯誤,反之更加嚴厲。且立了一個‘家法’,孩子胡鬧時候使用。所以孩子從小就知道媽媽很威武,不能呼弄!孩子也有天真爛漫的時光,帶去公園草地、或是可以盡性玩耍的空間,絕對給他100%自由,他會玩成個小泥人,讓很多其他的家長看得傻眼!我從不阻止孩子可以自由的在家裏大聲尖叫!因為那是一種解放的力量。 當然這對於很多大人來說,又是太放了!太過自由。 如果一個人從小在家庭中就要受到各種約制〝不可大聲、不可哭鬧、不可這個、不可那個……〞這樣多的〝不可!〞他又何需來到這世界呢?學習相反的事物也是一種學習,只要在學習過程中教導孩子什麼時候是可以做,而什麼時候是不能做,就有了規範。我的雙親不許孩子在家的客廳大聲、不許跳地板、不許玩腳踏車…….只因為鄰居會生氣!這讓我感到很無理!如果一個孩子不能在自己的家解放,那要在哪裡找尋自由和快樂的真諦? 孩子不斷提出要回家!我卻是迫於工作的因素,無法立即帶他回家,讓小小的心靈獲得滿足。這一晚,不到九點鐘和孩子一起上床溫被子,他坐在我的肚子上面,跟我說很多生活上的小故事,也說著前一天晚上地震後的害怕和擔心! 摟著孩子,無言的呵護和溫柔,拍著他的後背,慢慢睡著。 這一夜,孩子握著我的大手,在我懷中整晚好眠。 天大地大,孩子的世界最大,每一個做父母親的,無法在真實世界給孩子天大的空間,又怎能剝奪了那一小片可以很自由舒展的‘家’的有限空間呢!? 孤獨的一種心情。  

親情呼喚

獨處的第五天,清晨被孩子的電話親情呼喚,起床。 稚嫩的聲音說:「媽媽,我好想你哦!你快來接我回家。」 〈隱約中,感受著孩子快要哭泣的聲音…..〉 我回答:「哦哦哦…..你把我吵醒了耶!那我換趕快好衣服就去接你,好不好?」 〈其實,我該一早就回母親家與家人團聚的,因家弟被公司派往越南長期駐越工作。而這一天全家人要團聚。〉 梳洗過後,依依不捨離開我的獨處時光。在路上‘想’受另一種獨處的情境。 家是安全的避風港。在家人的等待中,我遲遲歸來。 孩子聽見我按門鈴的聲音,立刻衝到門口,歡喜的跳到我懷中, 說:「媽媽,我好想你,每天晚上都好想你……..」 前一晚,地龍又翻身,孩子和母親一起睡著,呼地搖晃很大, 孩子嚇醒後緊緊抱住外婆,不斷跟外婆說:「抱緊一點,抱緊一點….」 母親口中唸著:「阿彌陀佛….阿彌陀佛….」 其實在這個搖晃的夜晚,給我的思想又更加清澈,整夜。 靈性的覺察穿越時空,清楚看見在生命旅程上,如何對自我內在殘酷、冷漠行徑,幡然清醒。 捷運→區間車→計程車,把我帶回到家人的身邊。 小弟說:「妳兒子真是夠可愛,這兩天我都陪著他,他真是有趣活潑,反應快。」 因為孩子很巧,很能說出動人的話語,也會讓家人窩心和疼惜!但也有孩子該有的調皮搗蛋、活潑好動、鬼點子。 我那八十歲的老爸,就常說:「又慈口才好、會說話,妳得要好好教導他,免得將來…..。」 我那七十歲的老媽,會常說:「又慈會唱反調,妳要他往東,他偏往西。好多意見。」 我那年輕就當外婆的姊姊也跟我叨唸:「又慈鐵頭功很厲害,常撞到、碰到都不哭耶!要別的孩子一定疼的要命哭得很慘,他卻也不會哭,真是奇怪!」 我的大外甥女也有話說:「又慈真的很強勢,都拿他沒辦法!老是爭佑佑的玩具…….」 〈佑佑是我姊姊的小孫兒,是大外甥生女的兒子。〉 我的小姪女也有意見:「又慈好愛……..又慈很怎麼……」 當我聽完家人所有的叮嚀、關心、呵護、管教、抱怨、控訴,心想著,就是個成人都很有自己的想法不易被人改變和讓人左右,又如何要求一個才三歲的天真孩子完全照辦!?於是….. 我說:「又慈才三歲,一歲半就當了小舅舅,升格為長輩。大家應該用他還是個孩子的年紀來看他,並非不斷告訴他〈你是小舅舅,這個要讓、那個要讓。〉這樣,他得讓一輩子! ‘又慈和佑佑’ 是同個年齡層世代。從一歲半就給他什麼都要讓!讓!讓!這樣對他並不公平!」 我是個在家庭中最不會  ‘做事和說話’  的女兒,我的能力也許只適合用在職場上。 回到本家,希望與家人享受親情和過日子的真實樂趣,何須偽裝! 生活總是有很多需要妥協的地方,無法每個安排都讓所有人滿意、滿分。才滿三歲的孩子,因為我的工作因素必須與我和先生分開,對孩子我很歉疚!總是期盼家人會多些愛和包容。不過,孩子的天性總是特立獨行,惹得老人家偶有怨言。加上姪女常帶著小孫侄來探望爸媽,於是生活上難免要生出火花!我的孩子個性開朗樂觀,並不是個小心翼翼的小小孩。 從學爬的一歲以前,他撞到地板、桌子、椅子,或是各種碰撞,我都教導他,要對撞到的物品說:「對不起!」而非抱著他,打著桌子、椅子、牆壁說:「壞壞!誰壞壞….又慈不痛了,又慈不哭了。」哄小孩。 對於孩子的啟發教育,我有自己的觀點。 當孩子23歲時,我的人生也已進入七十,能給孩子什麼樣的人生協助?著實很難!除非練就了一身好體力可以陪孩子奮鬥到更老。因此在每個當下教導孩子提早學會樂觀面對世界,對我而言是重要的!從樂觀的角度看待事物的本質與不同態度,就會多出很多體諒和寬容,最真實的寬容學習課程,讓他對無生命物都能有體貼的愛,對人又怎能沒有愛和寬容? 我也教導孩子,要分別  ‘讓與不該讓’   ‘給予和不給予’  的差別。 人生並不是處處忍讓才是正確的。我的人生裡面太多錯誤的忍讓,但都一直以為那是  ‘寬容和善良’  的做法,然而出現太多次錯誤的結果,讓我有很多感慨!如果上天給了人們相互體諒學習的課程是為了使生活和生命更美好,讓,又有何錯!? 高中時期,我結識了一位軍官朋友,他在追求我的時候,送給我一句座右銘—– 「忍、忍、忍,忍之無可忍時,平平氣,重新再忍。 讓、讓、讓,讓之無可讓時,退退步,重新再讓。」 這句座右銘,卻也誤了我的一生,讓我往後的三十一年,多半是在痛苦中  ‘讓渡’  ,直到最近,終於覺悟,徹底覺悟!覺悟。 無法對自己有最好的寬容和理解的人,又如何去談論偉大的寬容是何物? 2009年12月在我的獨處世界喚醒靈魂,與祂對話。

孩子是我熱愛生活、學習與工作的更大力量。

是一種天性使然,我的孩子總是很愛笑很樂觀,當他來到世界的那一刻, 先以震耳的哭聲,驚動整個產房和待產室,讓醫師護士記住了他。 而隨後的成長……他的笑聲、樂觀與開朗便充滿了這個家庭, 生活總是有許多難以分享與人的心路歷程,而在每個當下、在每個難處… 孩子就成了我和先生的老師,他的每個回應,教導了我們學習更多的包容。 孩子,感謝你,讓我的生命得以有更多的愛與寬容力量。

人生的重要、次要,與不要

人生的重要、次要,與不要 生命和生活可以很輕鬆,但是也需要有‘重要’而嚴苛。 輕鬆的部份面向自己的心靈,那是一種對生命的態度。 嚴苛的部份是面對社會和自身的行為,以及處世態度和家庭責任。 人生有很多事情是‘重要’的,所以它必須被擺在最前面。 因為重要,所以妳必須付出心力和善念面對、堅持; 對先生、孩子、家人,那一份無怨無悔的愛與寬容。 面對它,看似是一種責任;面對它,也是最大的喜悅, 縱然裡面總還是會有很多痛苦情緒,自己需要承担和消化, 但那些情感都還是‘重要’的。 如果你‘妳’不想承擔,這個社會就要亂了套。 人生的次要,次要的部份有很多。 或許每個人見解不盡相同,不過重要與次要之間都在同一件事物上, 它可以很容易就可以分辨出來。 譬如工作方面,大、小、輕、重、緩、急,會很容易辨識出來, 而做出最有效益、利益的判斷,掌握關鍵將事情做好。 當然用工作談‘次要’做比喻,不是需要深度說明,就該被理解。 好吧!就來說說‘次要’的另一關鍵性,要用在哪裡才最合適, 也能最清楚讓人明白‘次要’也是‘重要’的,並且它比重要更‘重要’。 例如: 一位母親,夜深了還在網路與人對話,他的孩子到了該就寢時間, 呼喚母親陪伴……她沒放下正熱烈的網路對話,回應孩子的即時需要。 孩子默默地自己睡著,眼角帶著委屈的淚水。 一位母親因為與人網路聊天,冷落了孩子的溫暖需要, 這就是把‘次要’的事情擺在‘重要’的位置,而影響了‘重要’。 如果長此以往,對這個孩子造成的影響,就會很‘重要’。 想想看, ‘次要’在這裡是否已經影響了‘重要’的存在意義。 任何一個思想、心靈健康的女性,都會明白這道理,男性亦然。 就會清楚領悟‘次要’與‘重要’的天枰,又該如做抉擇。 人生有很多事情是‘重要’的,它必須被擺在最前面, 因為重要,所以妳必須付出心力和善念面對; 對先生、孩子、家人,一份無怨無悔的愛。 那麼‘不要’又是如何呢? 最近我的孩子經常說‘不要’,「爸比我不要….、媽咪我不要….」 我很耐性的一次又一次問:「為什麼不要?」 但是孩子還不會解釋很多‘不要’的理由「只不斷地強調他‘不要’」 於是我默默觀察‘不要’的來源,一段時間後,發現, 孩子所有的‘不要’其實皆來自於‘媽咪和爸比’。 孩子總是爬高,拿取各種東西,我們見到這情境危險,就只會說: ‘不要’這樣、‘不要’那樣。 孩子總是不愛好好吃飯、不乖乖睡覺,我們總是說: ‘不要’這樣、‘不要’那樣。 孩子跟爸爸說:「爸爸你陪我、爸爸我要進去你的房間、爸爸我要…..」, 爸比總是說:「‘不要’‘我在忙’」〈還有很多拒絕的理由〉 孩子跟媽媽說:「媽媽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回家?」 媽咪總是回答:「我在工作呀!我在開會呀!還沒辦法去接你。」 我們經常使用‘不要’和‘等同不要’的做法與行為,面對最重要的親人。 從找到孩子‘不要’的根源後,我開始努力用方法與孩子溝通, 並且也努力與爸比溝通,孩子行為‘不要’和拒絕皆來自於我們。 今晚很冷,會議結束後,我給我的母親電話, 想要叮嚀母親,這個睡覺不喜歡蓋被子的孩子, 〈請母親在他睡覺前再多穿一件衛生衣。〉 沒想,電話卻是孩子接了,我怕孩子認出來…… 就假裝其他聲音,但是這孩子不斷地追問‘妳是誰’? [...]

城市花園成果展美麗的插曲

長久以來感覺花卉生活是該從小就建立起的一種心靈美的概念, 也就是生活本身的一部分,而非現在這需政府大力推動的一個政策或是方案。 盡管做為這次城市花園的評審之一,從九月就開始執行一些相關工作, 但是只要情況允許,就會讓才三歲的孩子參予,過程中讓孩子學習理解 媽媽的花卉工作多麼地有樂趣,充滿快樂。 九月進行所有城市花園參賽社區賽前的攝影工作紀錄,孩子就跟在身邊, 他跟著我看看社區的綠美化工作,有時候還會叮嚀我這個作媽媽的, 說:「媽媽這裡還沒有拍到ㄟ、這花種得真的很不錯哦!這裡的花種得好漂亮。」 其實,工作裡最大的喜悅就是這些,和我的孩子分享…… 11月21日是城市花園競賽成果展,適逢週日所以全家一起出動參加。 這是集合了所有參賽社區的里民的交流活動,也是頒獎的日子。 孩子很高興來到台北市南區花木中心,雖然天空飄著紛紛細雨, 他是多麼快樂的浸淫其中….在會場裡花草世界中找尋快樂。 全天的活動節目安排,有一段是由大專院校的孩子們表演, 一群大學生輪番上陣自彈自唱,青春喜悅的美感令人動容…. 不過我家的孩子在台下也找著樂趣,他看著台上的哥哥姐姐的演出, 一邊就在台下找了張椅子充當吉他,有模有樣的也跟著彈唱起來, 好些朋友被他的模仿功力弄得不得不驚嘆!讚賞! 孩子是直性的真情,沒有矯情、沒有尷尬,盡興的唱,這就是真! 而這樣的真性情,其實就是花卉生活最好種子,應該從小就培養。

媽媽 我的空間在哪裡?

半年前,一天跟孩子在遊戲時候,孩子問我:「媽媽,有沒有我的空間呀?」 兩歲八個月大的孩子,提了一個小小的大問題給媽媽。 我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急回答這個問題,他又問:「我有沒有自己的房間啊?」 我傻了!回答孩子第一個問題:「有呀!你一定有自己的空間呀!」 孩子很高興:「那我的空間在哪裡?」 我說:「哦!你看,客廳就是你的空間呀!你的空間好大!看,玩具都在這邊。」 「那我自己的房間呢?」他似乎質疑客廳是他的!? 我再回了:「你的房間就是晚上跟爸比媽咪睡覺的地方呀!」 「可是我沒有房間工作啊!我沒有空間呀?」 我很清楚孩子究竟再對我聲明的,他的問題來源是什麼… 爸爸習慣總是關在自己的書房〈看書或是工作〉,不喜歡任何人進去, 覺得這對他是干擾。偶爾我會幫孩子爭取應有的‘福利’,要爸爸讓他進去, 在書房父子倆能親近、對話、聽音樂。 〈爸爸不是樂意分享他的專屬書房,包括對我們。〉 我常在自己的工作室,工作和閱讀,很少關上門,除非萬不得以才關上。 將房間的門開著,為了盡量讓孩子沒有距離感,不會因為我在工作而隔離他。 我曾經試過,在工作桌一旁設置孩子座位,讓他貼近我身邊, 不過這樣的做法只是美意一樁,僅能偶爾為之…孩子不可能安安份份地, 配合好媽媽所有最好的安排,不過也撐了好幾個星期才撤掉位置。 沒兩天,孩子提問我……這個小小的大問題! 「可是我沒有房間工作啊!我沒有自己的空間呀?」 孩子字句裡所用的每個字,皆來自於我們大人平日對話內容, 對他的小小心靈啟發的自我意識。〈我沒有、房間、自己的、空間〉 很多朋友都跟我說過:「你們家小子用詞說話太老成…..」 孩子才滿月,我開始以大人對大人的談話方式與他對話。 無論喜、怒、哀、樂的情緒表達,都用大人們的互動和做法。 當然,成長過程我也與孩子玩鬧遊戲,自己扮成了小小孩跟他撒嬌, 我們彼此學習不同年齡的愛與擁抱和情緒分享。 朋友說:「你們家小子用詞說法太老成…..」是有原因的, 這應該來自於我們的相互學習。我很明白‘本真’的性情屬於孩子的天性。 我思考好幾個月,如何在這個小小的房子裡,能有他的專屬空間呢? 距離今天,孩子的提問已經過去半年。我還沒有給孩子適當的回答, 而他一直在進步和成長。孩子思想的空間好大, 遠遠超過我能給他有限的空間,但我還是沒有做到。 我常跟孩子說:「對不起,媽媽錯了,請你原諒我。」 孩子會回答:「下次不可以在錯了哦!我原諒你。」 我常和孩子說:「謝謝你當我的孩子,媽媽在學習當好媽媽哦!」 孩子回答我:「哦!不客氣,我知道了。」 我常與孩子說:「你是媽媽的心肝寶貝,是媽媽親愛的孩子。」 每天晚上我們都會有一大段對話……..後,孩子才慢慢的困倦睡去。 睡著以前又問:「又慈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嗎?」 等我回答「是啊!當然是嘍!」之後,他慢慢地恬靜入睡。 而我起身工作,來到我的‘空間‘。 昨天孩子送到外婆家,要過幾天才回,因工作忙不得不委請媽媽協助, 下午想念……給孩子電話:「媽媽好想你,你好不好呀?」 那一頭很成熟的話語:「媽媽你要專心趕快工作,做好了快來接我哦!」 「好,媽媽工作好就去接你回家。」 孩子要求「我要跟爸爸說話」 「又慈你有乖乖嗎?有聽話嗎?」爸爸說著 其實,剛才正在打瞌睡,想起了孩子瞌睡蟲就跑了……. 好了,要乖乖工作了,才能趕快接回我心愛的孩子。